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眼底强撑的镇定,嗓音低哑:「我美丽的夫人,你这是在向我告状吗?」
白以薇还没回答,塞拉斯已经用拇指按开她的下唇,两根手指探进她口中。
温热、湿软。他的指腹缓慢地碾过柔软的舌面,随后恶劣地往下重压,精准模拟着昨日那硬挺之物进入的深度。白以薇喉间溢出含糊脆弱的呜咽,下意识想往后退缩,后脑勺却被他另一隻温热的大手牢牢扣住。
「别躲。」他低头看着她,语气依旧温润斯文却不容拒绝,「乖乖张着,就像昨天一样。」
指节在她口中缓慢抽插进出,搅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水声。生理性的涎液根本来不及吞咽,很快便顺着她被迫微张的嘴角滑落,滴在庄重沉闷的黑色丧服领口上,晕开一小片的曖昧水渍。白以薇的眼眶迅速泛起生理性的红晕,隐藏在层层裙襬下的腿心,却诚实地收缩着,渗出热意。
塞拉斯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出手指,晶亮的涎液在她红肿的唇瓣与他骨节分明的指间,拉出了一道银丝。
「既然是这样,」他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沿着她的下唇曖昧抹开,低声说,「那我自然要先讨一点报酬。」
他微微低头,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红茶香洒在她的耳廓上:「还记得昨天,我是怎么教你的吗?」
白以薇的呼吸滞了一拍。喉咙里残留的酸胀忽然变得鲜明,连带想起自己是怎么跪在他办公室地毯上,把那根东西含入自己口中。
「记得……」
「很好。」塞拉斯抽回手,重新坐回那张深色沙发,双腿分开,姿态间适,像在等她自己把昨天的功课温一遍。 ', ' ')